2010/03/04

street






誰身敗名裂

***說其實我也沒什麼值得討厭或是批評的
尤其是 我對別人對我的的評價 根本都無所謂

老實說 我似乎真的不太介意別人對我的標籤
因為我認為當他心中對我下了某種定論 就算我認真嚴肅的否定這項論點
對方也無法完全把這標籤抹去
更何況 只要我自己知道我是怎樣的人 那就夠了
我很少去評論別人 因為我總是認為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真正去了解某人
頂多說 我發現他身上具有抹種特質
但這種特質卻不一定就只是表面我所了解的
或許這些特質會有別的原因或是歷史

我總是把婊子賤人這種奇怪的名詞擺在自己身上
有時候是為了玩笑或自嘲
有時候會真的覺得自己很犯賤
那難道因為我總是這樣子 所以大家就認定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那如果他們真的覺得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我還需要解釋什麼呢??
難到告訴他們 其實我不是這樣的

但我最近想
我是不是應該開始介意這些觀點或是評價
因為它們可能會像滾雪球一樣
一發不可收拾
日後我身上的標籤 就是這些負面的詞語??
或是這些膚淺的評價??

2010/03/02

Boscono in The Last Magazine






Mariacarla Boscono for The Last Magazine. Shot by Daniel Jackson with styling by Alastair McKimm

2010/02/21

Interview Magazine March 2010








Interview Magazine March 2010
Shot by: Mert Alas & Marcus Piggott
styled by: Ludivine Poiblanc
Model: Lara Stone

http://www.interviewmagazine.com/fashion/lara-stone

2010/02/03

past

曾經有人告訴我,原則是用來打破的。如同我們為彼此打破原則一樣,很多事情若是清醒著去選擇,或許就沒有這些樂趣。我們不可能沒有錯誤,但就是因為這些過去的錯誤,讓我們更了解自己,或他。我從不後悔那些醜陋或是荒唐,因為我們永遠在成長,而我們活在當下。而我終於原諒了自己。

Tower of Babel

「我們曾經想要攻擊天堂,卻只堆成巴別塔(Tower of Babel)。」
by Hermann Weyl

work

馬克思主義者的人是機器動物,是忙碌而機巧的動物,對歷史有世俗的宗教信心,自以為是歷史精選出的合夥人。跟實證主義一樣,馬克思主義對人類個體性的獨特事實既無法放進它的哲學範疇,自然而然設法把這種人類個體從存在中提出來,加以集體化(除非某一個人獲得權力,以他個人的妄想症折磨二十億生靈)。

「分工專業乃是我們為了拓展專業知識而付出的代價。說它是代價,因為分工專業的道路拖離了普通具體的了解行為,而後者才是人們日常生活中所行的。....才不過一世紀多以前,偉大的高斯還能整握整個數學領域,當今已經沒有任一位數學家辦得到。」
《非理性的人》

BANG BANG











S/S 10Alexander Wang












S/S 10 lookbook for Alexander Wang's T line

2010/02/02

calvin


shot by PHILIPPE VOGELENZANG

dream






Photo by Flora Hanitijo

莫梭神父

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上帝身上。
他試著轉移話題,問我為什麼稱呼他「先生」,而非「神父」。
他這句話惹惱了我,我回答他不是我的神父,他是站在其他人那邊的。
「不,孩子」他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只是你的心已被蒙蔽,所以看不出這點。我會為你祈禱。」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無名火在我體內爆發開來,我扯著喉嚨對他破口大罵,要他別為我祈禱。
我抓住他長袍的頸帶,在喜怒參半的迷亂中,將心底湧上的一股怨氣一股腦兒朝他宣洩。
他看來的確信心滿滿,對吧?
然而再多的信念也比不上一跟女人的頭髮。
他生活的方式就像在行屍走肉,甚至不能說他實實在在的活著。
我表面上看起來兩手空空,但我對自己很確定,對自己人生即將到來的死亡感到確定,比起他擁有更多的自信。
沒錯,這是我手上僅存的籌碼,可是我至少掌握了一事實,一如他掌握了我。
過去我是對的,現在我還是對的,我一直都是對的,這是我的生活方式,只要我願意,它也可以是完全另外一種。
我選擇了這樣做,而非那樣做。我沒去做某件事,卻做了另一件事,然後呢?
就像我都在等待這一刻,這個可以為我生存之道佐證的黎明,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很清楚為什麼,他也很清楚。
從我遙遠的未來,一般暗潮穿越尚未到來的光陰衝擊著我,流過至今我所度過的荒謬人生,洗清了過去哪些不真實的歲月裡人們為我呈現的假象。
他人之死,母親之愛,他的上帝,他人選擇的生活,他人選擇的命運,與我何干?
反正找上我的這種命運,也會找上成千上萬像他一樣自稱我兄弟的幸運兒。
所以,他明白嗎?活著的都是幸運兒,世上只有一種人。
大家遲早都要死,連他也不例外。
一個謀殺罪被告,若只是因為沒有在他母親下葬時哭泣而被處決,那又如何?

《異鄉人》

2010/02/01

n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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